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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发着颤。
那人没回头,手指还在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咚、咚、咚……
每敲一下,两人心口随之一颤。
家主不开口。
无人敢出声。
顿时屋内静得压抑。
等着等着。
老刀额头渗出冷汗,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
他知道。
自己这趟回来凶多吉少。
可还是得来。
不来死得更快。
半晌。
那人的声音才响起,语气不咸不淡:
“你俩跟了多久了?”
“……”
老刀一愣,咽了口唾沫,“回、回家主,快二十年了。”
老炮始终低着头,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