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保罗站在训练场边缘,巫铃在掌心泛着幽蓝的寒光。
他没有回营房。
瓦吉姆不在那里——把刘诗敏的名字从名册上划掉之后,就消失了。
保罗问过巴勇,巴勇只是说瓦吉姆去放风了,然后往河道方向去了。
河道。三块叠在一起的巨石。
保罗低头看着巫铃。
铃身上的纹路在暮色中流转,像是有生命的水银。
“让它留在该在的地方。”
这是刘诗敏父亲的遗物,所以米通没有给保罗明确的如何处置的命令
带回来,然后呢?
保罗把巫铃收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那凉意穿透衣料,让他想起自己淹死时河水灌进肺里的感觉——不是痛苦,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饱满。
“算了,先还给瓦吉姆吧 ”
保罗沿着雪地往河道走,看见了冰湖附近为数不多的巨石,看见了背对着他的瓦吉姆。
瓦吉姆正单膝跪在石头前面,不是祭拜的姿势,而是用寒冰凝结着月牙斧,在凿什么。
斧刃与冻土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河床上传得很远。
保罗停在十步之外,手里的巫铃发出了清越的响声。
凿击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