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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清子盯着刘诗敏焦急的脸,又看了看那把抵在自己颈间的短刀——刃口映着她苍白的皮肤,像一道即将愈合的伤疤。
“行。”
手腕一松,短刀一声落在石阶上,被刘时恩眼疾手快地捡起来,藏进了袖中。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听着刘时恩后怕的碎碎念,紫清子的表情没有缓和半分。
她转过身去,巫女袍在风中鼓荡,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姨妈还是如此生猛。
刘诗敏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说点什么吧,刘诗敏。
“呃,这么说来,姨妈,您的病怎么样了?”
紫清子的肩膀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笑脸。
“好着呢,只要不用巫术,活蹦乱跳。”
“真是的,清子,你可是巫女长吧。”
听到紫清子满不在乎的发言,刘时恩扶额,虽然清子手底下的巫女也有几个可以主持场面的。
但巫女长不能用巫术,在鬼樱国那个地方肯定会被议论的吧。
“哼,幽芳公主能拿我怎样,我又不是假把式。”
说罢,紫清子居然还让刘时恩把自己好多天没舞蹈大薙刀拿过来。
哎,你是病人,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