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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的血。
脚踝上的伤口结了痂,又被铁镣磨破,再结痂,再磨破……
反反复复了无数次,
伤口已经不会好了,
只是一团模糊的、腐烂的、散发着恶臭的烂肉。
“殿下,”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
“这个故事很长。”
“没关系。”
南宫玄夜淡笑道,目光坚定如铁,
“本王有的是时间。”
沈寒江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南宫玄夜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有感激,有信任,有一种“我终于可以把这些东西说出来了”的如释重负。
但更多的,是一种愤怒。
一种被压抑了两年、
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死牢里两年、
被人踩在脚下践踏了两年之后,
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