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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发已经彻底变黑了,乌黑如墨,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用一根和李莲花相同的发带高高束起,露出线条利落的侧脸和脖颈。
额头光洁如玉,那道曾让他费尽心机遮掩的血痕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莲花看着看着,耳根又有些发热,连忙收回目光,假装低头整理衣襟。
昨晚他在房间里写了一封信,写了很久,改了又改,最后才定稿。
信中先说了自己误打误撞找到解药,已经彻底解毒的好消息,
又说了内力不降反增,如今比从前更胜一筹的惊喜,
最后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可能会带一位朋友回去,请师父和师娘不要太过惊讶。
信寄出去的时候,他还在想师父看到“朋友”二字时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以师父那精明的性子,恐怕不会真的以为只是普通朋友。
算了,见了面再说吧。
车轮滚滚,莲花楼一路向北。
走了几日,云隐山越来越近。
那是一座不算太高却极为清幽的山,山上云雾缭绕,那是师父的防御阵。
山上遍植青松翠竹,山脚下有一条清澈的溪流蜿蜒而过。
李莲花从小在这里长大,一草一木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此刻远远望见那片熟悉的云雾,心里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亲切感。
就在他们准备进山的前一天,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了莲花楼的窗台上。
李莲花认出那是刘如京的信鸽,连忙取下鸽子腿上的竹筒,倒出里面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