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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珩在那间四十平的小公寓里合上了剧本,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个世界意识到底是看了多少狗血剧、吞了多少本三流言情小说,才能写出如此离谱的剧本。
总的来说,他现在的人设是清纯无害的小白花女主。
注意,是自带滤镜的那种小白花。
哭起来要好看,要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摔跤要优雅,最好是那种不轻不重恰好能被男主接住的摔法。
落水必须被人救,不能自己游上来,因为小白花女主不会游泳是刻在设定里的底层逻辑。
褚珩把剧本合上,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面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男人,身高一米九几,肩宽腰窄,一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被胸肌撑出了流畅的线条。
他侧了侧身,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清晰可见,手臂随意曲起时,小臂上的肌肉线条像是雕刻出来的。
清纯。
无害。
小白花。
褚珩面无表情地看着镜中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但转念一想,晚宁封锁了记忆应该不会认出自己。
只要他按着剧情走,先把人稳住了,后面的事再慢慢想办法。
至于这个人设和自身形象严重不符的问题——
硬演吧,反正也没人规定小白花不能长一米九。
“汪汪汪汪。”
没等褚珩从镜前转身,一串清脆的狗叫就打断了他的思绪。
只见一只雪白的博美犬踩着欢快的小碎步,从客厅方向踏踏踏地跑了过来,四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蓬松的毛发随着跑动一颤一颤的。
褚珩低头看着这团白毛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