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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本王的画工，尚可入眼（第2页）

凤清音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了过去。

“坐下。”他示意她坐在梳妆台前的绣墩上。

凤清音似乎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她依言坐下，透过光亮的铜镜，能看到他专注的神情。

轩辕夜操控轮椅，靠近她。他抬起手，指尖捏着那支螺子黛，动作有些生疏，却异常小心地，凑近她的眉梢。

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托住她的下颌，固定着她的脸。另一只手则执着眉黛，顺着她原本的眉形，缓缓地、一笔一笔地描画。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眼神专注得如同在批阅最重要的奏章，又像是在研究最精妙的阵法。

凤清音透过镜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他微微蹙着眉，薄唇紧抿，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阳光恰好照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额发，能闻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一时间，室内静谧无声，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交错。

他画得很仔细，偶尔会因为手生而画得不够流畅，便会用指腹轻轻擦去，再重新描过。那份耐心与郑重，让凤清音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她从未想过，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霸道、算无遗策的男人，会有如此温情脉脉的一面。

终于，他放下了眉黛，端详着镜中的她，似乎还算满意，唇角微微上扬：“本王的画工，尚可入眼？”

凤清音看向镜中，双眉被他描画得远山含翠，比平日里她自己画的更多了几分婉约与风致。她点了点头，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很好。”

轩辕夜眼中笑意更深。他放下眉黛，并未就此停手，而是又拿起了梳妆台上的玉梳。

“王爷？”凤清音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