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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远离他,天地越正常。
就像白砚生成了一个“存在溶解点”。
“砚生……”她皱眉,“你的状态不稳定。”
白砚生轻咳了一声,声音却依然稳。
“我在把‘无法测量’这件事……变成整个区域的默认状态。”
他的语气带着疲意,却无比清晰。
绫罗心抬眸,再看那片裂界碎片——
它已不再平稳。
碎片周围出现了极细微的裂纹,像是它自身的表面正被某种更高维度的干扰削弱。
“它……在退?”绫罗心问。
白砚生微微摇头:“不。
它在确认——这片区域是否‘不可吞并’。”
他闭上眼,心火继续向外延伸。
空气中出现了一种奇特的扭曲,像是把本应存在的东西拉成线,再逐渐抹去边缘。
绫罗心沉声道:“你在用心火扭曲现实感?”
白砚生:“不是扭曲,是让‘现实’变得不可描述。”
他双手缓缓抬起,掌心之火像流水般溢出。
每一缕心火,都将一段规则轻轻撬动,使其在裂界观察时呈现出低可信度。
“只要达到某个阈值,裂界就会得出结论——这里正在发生不可控的认知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