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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年回到劳动服务公司,酒醒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转念一想,自己是堂堂劳动服务公司老总,亲你一口那是抬举你,是看得起你,你一个个体老板能把我咋的?
第二天早上燕姐来换药的时候,郑琦看见了她胳膊上的抓痕,问她燕姐躲闪着不想去说。
这段时间相处,燕姐在郑琦心里就是自己的人,自己的亲人。还有人敢欺负燕姐,那是他活的腻歪了。
在郑琦的逼问下,燕姐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郑琦听了半天没有说话,他把衣服穿上,把燕姐拉到怀里,拍拍她的后背:
“姐,这种事以后跟我说,我来处理。
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
燕姐抬起头,摸摸郑琦的脸:
“我不想跟你说,怕你又去动刀动枪的,有些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郑琦摇摇头:
“姐,咱们的忍让和宽容,在他们看来就是胆怯,就是无能,他们会变本加厉的。
徐延年这样的人,本质上跟简小宁是一类人,仗着权势欺负人而已。你看见过简小宁那帮人在饭店门前的嚣张跋扈,你只有比他们更狠,才能让他们胆寒,不敢再来惹你。
像徐延年这样的渣子,只要你教训他一次,以后他走路都会绕开你,绝对不会再动坏心思。
以后这样的事都跟我说,交给我来处理,你只管做个快快乐乐的人就行了。
过了这段时间,把饭店关了吧,建材公司的品种可以慢慢增加,赵大爷那边能用得上的东西,咱们都可以尝试一下。那边再累 ,也比开饭店轻松。”
这段时间,经历了这些事,燕姐对饭店也有点心灰意冷。郑琦的话帮她下了决心:
“行,下个月房租到期就关门不干了。我这两天去选一个合适门面,把建材公司支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