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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部尚书被怼得面红耳赤,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着急地向左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
“左相大人,您不是也不赞成吗?您快说句话呀!”
左相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胡须,慢悠悠地开了口:
“右相所言虽有几分道理。
但非皇室女子入朝受赏确是前所未有的事,还需从长计议。”
右相一听,立刻站出来反驳:
“左相此言差矣。
秦姑娘以“分流之法”引护城河水入渠,以“石块竹笼法”堵决口十七处。
救百姓于鱼腹,不畏个人生死。
灾区救人,防止疫情蔓延,此等功绩当书丹册!”
左相被气得满脸通红,衣袖一甩,手中的玉笏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怒怼道:
“毛老头,女子干政本就有违祖制。
何况治水乃工部职责,治病乃是太医们的事。
怎能让一介女流越俎代庖?”
他腰间的玉佩随着激动的动作撞击朝服,发出细碎的脆响。
“越俎代庖?”
镇北将军本就是武将出身,脾气火爆。
他猛地一拍朝笏,声音大得让廊下的铜铃都轻轻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