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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朝继续往下说,语速平稳,却字字清晰。
她说起大伯母故意弃她,只为给亲生女儿秦景月腾人生;
说起秦景月顺势鸠占鹊巢,顶替她的位置,享受她的父母疼爱、家境资源;
说起秦景月表面温柔懂事、背地里嫉妒入骨、阴招不断,恨不得拿针扎她小人。
说起最后丧心病狂炸掉实验室,把她活生生炸成植物人。
说到这里,喻韦指节已经悄然收紧,眼底戾气极淡却极沉。
不等他开口震惊,秦朝朝继续甩出重磅炸弹。
她说起大伯秦建军的趁火打劫。
趁着她家破动荡、父母心碎无力,借着帮扶稳住家业的名头,一步步架空父亲、转移资产、掏空秦氏根基,硬生生夺走父亲一辈子打拼的产业,一家人坐享她秦家的一切。
秦朝朝讲完所有肮脏的前因后果,喻韦沉默了很久。
他认识秦家这么多年,一直以为秦家只是运气不好、孩子遭难、家庭坎坷。
他也早知道朝朝命苦、遭遇离奇。
万万没想到,所有坎坷磨难,根本不是意外。
是至亲一代代精心布局、层层吸血、步步毁她,刀一刀精心算计出来的。
弃幼童、夺古玉、替人生、害性命、吞家产,一条龙服务。
一家人披着亲情外皮,豺狼心性,恶毒得令人发指。
喻韦指尖捏着茶杯,杯壁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人心恶毒到这个地步,我后背都凉了。
秦朝朝拍了拍他肩膀:
别凉,我比你还凉,我都凉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