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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千凤立马白他一眼,嗤笑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不屑:
“你瞧瞧你,紧张什么?”
“我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还多,就那小丫头片子,醒了之后我特地陪她逛了三回街,回回都往甜品店扎,连糖度都要挑八分甜,这是有野心的人干的事?”
秦建军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松了松。
他想起上个周末去探望时,秦朝朝窝在沙发里追综艺,笑得前仰后合,没心没肺。
薯片渣掉了一地毯,见他进门还慌慌张张用脚往沙发底下踢,踢完又若无其事地喊“大伯好”。
那时候他就觉得不太对劲,以前那个连白大褂纽扣歪一颗都要重新扣齐的小姑娘,什么时候邋遢成这样了?
他试探性地起了个头:
“医院的事......”
董千凤漫不经心地接话:
“上个月就交割完了。她最后连医院都没去,手续全托给律师办的。”
“我那会儿还故意在饭桌上提了一嘴‘听说你那间医院只卖了八千万’,你猜怎么着?她头都没抬,光顾着扒碗里的虾仁,含含糊糊说了句‘卖就卖了呗,钱够花就行’。”
“那丫头现在废得不能再废,医院没了、事业丢了、心思空了,就想找个地方摸鱼混时间。”
她把玩着那颗流光溢彩的东珠,继续洗脑:
“我看她是真认命了。”
“没心机、没手段、没底牌,整天吃喝玩乐,半点威胁没有。”
“让她进来挂个虚职,不用掌权、不用管事、不碰核心业务,就坐办公室吹空调混日子。”
“外人看着还显得咱们秦家大房大度,一举两得。”
“再说了,把她放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岂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