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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烫不是物理层面的灼烧,更像是一根烧红的细丝顺着神经末梢往脑髓里钻。
楚风没犹豫,咬牙将那枚烫手的银耳钉一把扯下。
动作太快,带出了一丝血珠,但他顾不上疼。
观测室角落的急救箱一直开着,他反手抽出一根无菌棉签,在耳垂下方那个诡异裂开、正渗出透明液体的硬粒上迅速一抹。
棉头湿润了,没有颜色,却透着一股子让人眩晕的铁腥味。
他将棉签悬在那枚被扔在金属桌面的旧耳钉上方,轻轻一挤。
一滴透明液体坠落。
“滋啦——”
液滴触碰到耳钉凹槽的瞬间,并没有四散溅开,而是像活物一样在高温中剧烈沸腾。
楚风双眼微眯,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深处,那抹幽暗的金芒流转到了极致。
在他的视野里,升腾起的不是普通的水蒸气,而是七缕极其凝练的淡金色雾气。
它们违背了物理学定律,没有向上飘散,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引力的牵引,逆向回旋,死死缠绕在耳钉表面。
金雾迅速冷却、蚀刻。
仅仅两秒,耳钉原本光秃秃的银面上,多了一组细若蚊足的凹痕。
七个点,勺柄弯曲。
楚风瞳孔猛地一缩。
这图案他太熟了——就在三分钟前,阿蛮用指尖血在银箔封口处画下的,正是这个一模一样的微缩北斗七星。
这不是巧合,是某种古老的信标被激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