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股阴冷并不只是温度的降低,更像是一种早已发酵了数十年的陈腐气息,混合着铁锈和死老鼠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这哪里是冷库,分明就是口巨大的铁棺材。
楚风眯起眼,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幽暗的金芒。
在他的视野里,这座半掩埋在山体中的废弃建筑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死寂——没有任何能量外溢,黑得像个吞噬光线的黑洞。
这就对了。
普通冷库为了保温,夹层里塞的是廉价的聚氨酯泡沫。
但这地方的墙壁夹层里,铺的却是厚达三指的铅皮。
这种当量的铅屏蔽层,防核辐射都够了,用来存冻肉?
恐怕连细菌都会被这股子肃杀气憋死。
老爷子这哪里是在防腐,分明是在防那个把卫星挂在天上的“眼睛”。
两人猫着腰摸进那扇早已变形的铁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牙酸的机油味。
楚风没费劲就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个还在发出低频震动的泵机。
那是一台老式的苏制离心泵,上面的红漆驳落得像是一块块老年斑。
泵机上并没有通电,那所谓的震动,纯粹是地下暗河的水流冲击叶轮引发的共振。
在泵机的飞轮正上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凹槽,积满了油泥。
楚风没去碰那个诱人的红色电闸——那是给外行准备的陷阱。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滚烫的“压舱石”,就像是给一把精密的锁插上了钥匙,不轻不重地按进了那个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