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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棺盖,自行错开了一道缝隙。
这声轻响,像是一根冰针扎进了所有人的耳膜,刚刚才松弛下来的神经“嗡”的一声又绷紧到了极限。
“我操!”
其中一个幸存船员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缩,手里的手电筒在地上乱晃,光柱在穹顶和石壁间疯狂摇摆,将那些无面壁画照得忽明忽暗,仿佛活了过来。
苏月璃和王船长也是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死死地将手电光束汇聚在那道黑洞洞的缝隙上,仿佛想用这几道微不足道的光,阻止里面未知的恐怖爬出来。
只有楚风,不退反进,向前踏出半步,将苏月璃稍稍挡在身后。
他的双眼深处,淡金色的光芒已经炽盛到了极点,破妄灵瞳以前所未有的功率运转着,死死锁定着那口青铜主棺。
预想中的粽子、怪物、或者是什么铺天盖地的黑毛怪,都没有出现。
在他的灵瞳视野中,棺材内部那团如同墨汁般粘稠的负面能量,正在剧烈地翻涌、收缩,像是心脏在搏动。
每一次搏动,都让楚风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但奇怪的是,这股庞大的能量并没有顺着那道缝隙冲出来,反而在棺材的最深处,缓缓重新凝聚,变得更加内敛,也更加……诡异。
就像一头野兽,在发现咆哮恐吓无法奏效后,收起了獠牙,开始用一种更具智慧的方式,冷冷地观察着笼子外面的猎物。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仿佛被冻结了,墓室里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闷响。
那口悬棺,在错开一道缝隙后,便再无动静。
它就那么静静地悬在那里,黑色的缝隙如同地狱睁开的一只眼,无声地与众人对峙着。
“咕咚。”
那个瘫坐在地的船员,我们暂且叫他船员A,看着一动不动的悬棺,又看了看旁边已经打开的密道,紧绷的神经在恐惧和求生的欲望之间反复拉扯,最终还是侥C幸心理占了上风。
“没……没东西出来?”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没人回答他。
王船长嘴唇哆嗦着,显然也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