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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双手死死攥紧,仰面用恨毒了的目光盯着他,“是不是你。”
叶岌眼底的关切冷了下来。
“是不是你做的?”姳月咬牙切齿。
叶岌丝毫不怀疑,如果可以,她定会扑过来撕咬住他的咽喉。
沉压的眉眼下全是怒火,目光触及姳月哭到充血的双眸,他压了压愤怒,“不是。”
“那恩母好好的怎么会死!”姳月几乎嘶声,已然将他当成了害死长公主的凶手。
这样的眼神,除了恨意全无一点曾经的信任依恋,叶岌额侧青筋突跳,他摁着戾气调息,告诉自己姳月一时不能接受长公主的死讯。
耐着性子解释:“长公主不幸遇山石崩塌,坠崖而死,与我无关,官府已经查明,出事时候我也不在。”
姳月早在听到长公主死讯的那刻就已经崩溃,她无法接受,也根本就不信叶岌,认定这是他的报复惩罚,“以你的手段,想瞒天过海很容易吧。”
叶岌眼尾抽跳,忍无可忍,拉开她攥在自己衣襟上的手,将人拉进到眼前,“合着什么都是我做的了?”
姳月仰着头冷笑,“除了你还有谁?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杀婢子,斩手,陷害祁晁,强逼着我与你苟合,为了报复我,杀害恩母。”
姳月每说一个字,叶岌眼底的戾气就跳涨一分。
“你说得没错,我什么都做的出来,可若不是你再三惹怒我,我岂会那么做。”叶岌残忍笑着,轻如耳语的嗓音里满是阴鸷,“说到底是你自己不够乖,是你害得他们不是么?”
他每句话都直击姳月脆弱的心防,强烈的负疚感席卷五脏六腑。
姳月手捂住心口,想要痛哭,张开嘴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喉咙里全是如刀割的痛楚。
叶岌居高临下,看着她痛苦,眼中凌寒不减,对她心软才是错误。
水青看姳月如此痛苦早已经心急如焚,想上前又不敢,只能跪地哀求,“求世子别再刺激姑娘了,姑娘受不住的!”
叶岌捏着姳月的手腕,能感觉到她的脉搏气息全乱着。
“我再说一遍,长公主的事与我无关,如今她也已经风光下葬,想来她在天有灵,也不愿看你如此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