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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德的声音越说越低,因为那个赤袍男子已经伸手接过了储物戒指,随便扫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
兽悦城的布防图?
男子把玩着那枚戒指,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你们两个是从兽悦城逃出来的?
是……是的。
牛犇连忙应道,
我们原是兽悦城东城和西城的太守,青天宗分宗要搜刮全城资源,还把我们的修士都送去当炮灰,我们走投无路才——
叛徒。
男子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他低头看着跪在甲板上的两个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像在打量两件废弃物品般的漠然: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叛徒。
马德猛地抬起头,刚想说些什么,可他的嘴刚刚张开——
一道刺眼的火焰从男子掌心喷涌而出。
那火焰的温度高得离谱,赤红中泛着白金色,像一条咆哮的火龙张开大口将两人吞没了进去。
马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皮肉便在火焰中碳化、龟裂、化作灰烬;
牛犇试图运转灵力抵挡,可那火焰仿佛能焚烧灵力本身,他的护体灵光像纸一样薄,一触即碎。
前后不过两息的时间,两个活生生的人便在烈焰中化作了飞灰,只剩下两颗圆滚滚的金丹从灰烬中滚落出来,叮叮当当地落在甲板上,表面还带着灼热的余温。
赤袍男子低头瞥了那两颗金丹一眼,抬脚将它们踢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