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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火辣辣地疼,用手一摸,已经肿起老高。
身上一分钱没有。
肋叉子那儿,一喘气就抽着疼。
肚子更是“咕咕”乱叫,胃里火烧火燎的。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
一个念头自己冒了出来。
偷。
去厂里偷点东西!
废铜烂铁也行,卖了换酒喝,换个窝头也行!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借着月光,熟门熟路地摸到厂区围墙边一个狗洞。
他趴在地上,刚把头探进去,地上一块尖石子正好死死地硌在他左肋的旧伤上。
“呃!”
那股尖锐的刺痛让他眼前一黑,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试着往里钻,可浑身虚得使不上劲,肋骨疼得他根本不敢动弹。
“操!”
他退出来,气得一拳砸在冰冷的墙砖上,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顺着墙根走,没有目的地。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