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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晴低着头,手指抚过腕上那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安定了些许。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何雨柱。
“当家的,我虽然没跟他们接触过,我逃荒的路上,什么人都见过。”
她的声音很轻,似是陷入了回忆。
“刚才在前院,那些大妈看我的眼神,还有看那辆自行车的眼神……不一样。”
“嘴上说的都是好听的,可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在我身上刮下来一层皮。”
何雨柱听完,嘴角咧开。
他伸手,在那张光滑细腻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
“嘿!我媳妇儿这脑子,转得够快的!”
这媳妇儿不光模样带劲,脑子也灵光,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被忽悠瘸了的傻白甜。
省心!
何雨柱舒坦地翘起二郎腿,决定给自家媳妇儿好好上一课。
“你感觉的没错,这院里头,就没几个省油的灯。你以后在这儿住,心里得有杆秤。”
他下巴朝着对门的方向点了点。
“就说对门那家,姓贾。那老虔婆的嘴,你早上见识了,就是个喷粪的玩意儿,逮谁喷谁。”
“她那个瘸腿的孙子棒梗,手脚不干净,从小就爱顺东西。那条腿怎么断的?想翻墙偷我家东西,被我搁墙根的捕兽夹给废了!”
林婉晴听得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何雨柱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又朝前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前院那个阎埠贵,算盘精,以前是红星小学的老师,一辈子就活在算计里头。前阵子眼红我,跑去举报我,想把我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