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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起初将你关起来是我做的不对,但我会这样做是有缘由的。”
谢之远紧绷着脸解释道:“当年朝中出了些事情,太多人盼着谢家倒台,谢砚遇刺重伤昏迷,父亲更是在朝中被人针对,说不定哪天谢家便垮了,而你的父亲是前朝之人,自然也有许多人盯着你的身份想要借此生事,唯有将你好好的保护起来,免得分心,我才可专心去应对那些事情。”
“我苦心积虑的做了那么多,可谢砚不过是醒过来想要放走你,在你眼中,他便成了好人了?”
谢之远气得不轻。
云舒冷漠的看着他暴跳如雷。
这副场景让她想到了前世她在被关的第一年曾向他百般解释自己并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与别人混在一起。
可谢之远当时的反应是什么呢?无非只是冷眼看着。
然后回她一句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
云舒清楚什么?她什么都不清楚!
而后她被关的失了理智,歇斯底里的与他吵嚷,屋子里的东西打砸一通,整个人更是宛如疯子一般。
可他依旧视而不见。
如今,他却要将那些反过来说是保护吗?
云舒哪肯这样看着他往自己脸上贴金,将当年的事情说的好似他有百般难处似的。
他分明是乐在其中的。
他巴不得折断了云舒的羽翼,让她的世界从此只有一个名叫谢之远的人,让她的目光无时无刻不围绕着她,爱也好,恨也罢,所有的情绪都只会给他。
疯子。
既是保护,那三天两头便去她面前挑衅一番的虞盼要作何解释?
她的死又要作何解释?
更何况,他是废物吗?
这么多年都没能解决好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