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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玉山这老头子挑这时候过寿,可真是会挑时候。龙娶莹心里翻了个白眼,赵漠北那厮因妒杀人跑了,韩腾还半死不活躺着,府里乱得像一锅粥,哪来的闲心摆宴?
可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转转。老爷子寿辰,排场还是要摆足,连她这个被藏在后院的“妾”也得拉出来见人。龙娶莹心里直犯嘀咕,凌鹤眠这厮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就不怕她这“废帝”被哪个眼尖的认出来,引来君临的鹰犬?
凌鹤眠倒是笑得云淡风轻,只说不怕。可寿辰前几日,府里眼尖的丫鬟们都瞧出来了,这位走路总是带着几分匪气的娘子,步子忽然就变得规规矩矩,只是那姿势,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僵硬和别扭。
这其中的苦楚,只有龙娶莹自己知道。凌鹤眠嫌她走路不够端庄,怕她在世家大族面前丢了他凌府的脸面,竟想出了个损到家的法子。
刚回到房间,便见凌鹤眠好整以暇地坐在那儿,像是专程候着她。他目光在她身上流转,语气带着赞赏:“夫人的仪态,近日确是进步良多,端庄大气,好看极了。”
龙娶莹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也懒得同他虚与委蛇,直接上手解开裙带,将下裳往上一撩,把个布满深红戒尺棱子印的圆润肥臀亮给他看。“鸡蛋都没破!总能拿出来了吧?!”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说。
哪有什么心甘情愿的学规矩,全是这姓凌的想出的下作法子。他在她腿心那处娇嫩的肉穴里塞了枚生鸡蛋,命她每日在院中行走,晚间取出时,蛋壳不得有半分破损。走得稍有不慎,或是步子大了、扭了,那鸡蛋便在体内一磕,破了,当晚必要被他按在榻上,用那冰冷的戒尺将屁股蛋子抽得肿起数指高,疼得她两宿睡不安稳。
凌鹤眠瞧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笑了,慢悠悠摇头:“不行呢,夫人需得足一日方可。”
龙娶莹是真急了,口不择言:“我……我大不了给你含行不行?实在不解气,你多打我几顿屁股!求你,拿出来,里头又胀又滑,难受得紧!那些丫鬟都在背后笑话我,你没看见吗!”
“夫人多心了,无人敢笑话你。”凌鹤眠语气依旧平和,眼神却带着洞察的冷意,“还有,莫要总想着用伺候枕席那等事来做交换。这般意图,太过明显。规矩既是定了,若夫人敢自行取出……”他顿了顿,留下无尽威胁,“为夫自有更严厉的手段等着。”
龙娶莹气得胸口发闷,却无可奈何。
捱到夜晚,她几乎是爬回房的。忍着强烈的羞耻,她再次撩起裙摆,褪下亵裤,趴伏在锦被上,将那饱受蹂躏的圆润臀瓣高高撅起,声音带着哭腔:“……拿出来吧,求你了。”
凌鹤眠这才慢悠悠地走近,指尖在她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划过,带来一阵战栗。“看来夫人今日,的确刻苦。”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紧接着,两根微凉的手指便探入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口。穴内被鸡蛋撑了整日,又湿又热,紧紧包裹着异物。龙娶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微微颤抖。凌鹤眠的手指在内里细细抠挖摸索,感受着那枚鸡蛋光滑的表面与内壁的紧密贴合,好一会儿,才寻到角度,缓缓地将那枚沾满淫液的鸡蛋往外旋出。。
“啵”的一声轻响,肉穴骤然一空。那被强行撑开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圆洞状,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吐露着靡靡热气。龙娶莹像脱了力一般,瘫软在床铺上,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凌鹤眠将沾满滑腻的手指再次探入,在内壁轻轻刮弄,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与松弛,语气带着几分惋惜:“真是……松了不少。”
龙娶莹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在骆方舟宫里待着,那厮虽狠,至少没这般变着法儿地折辱人。
“夫人,配合些,把屁股撅起来。”凌鹤眠命令道。
她脑子还因方才的刺激而晕乎乎的,迟疑了不过一瞬,那饱受蹂躏的臀肉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上,再不敢怠慢,慌忙将酸痛的腰肢塌下,把那两团丰硕白腻的臀肉高高撅起,迎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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