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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述安蹲在那儿,看着龙娶莹摆弄那堆东西,看了半天,愣是没看明白。
信鸽用的薄纸,她非要他用红豆水煮,煮得整张纸透出暗红色,闻着一股豆腥味。煮完了还不算,还得晾干,晾干了再煮,来回折腾好几遍。仇述安问这是干嘛,龙娶莹头也不抬,说你别管,有用。
然后是要找盒子,不大不小,刚好能装下四十多块海绵花的那种。海绵花这东西仇述安知道,表面一层油皮,里头能存水,挤不破那层皮水就漏不出来,一般是药铺里用来存些容易挥发的药汁的。
“你要这么多海绵花干嘛?”仇述安捏起一块,那东西软趴趴的,触感怪异。
“自有妙用。”龙娶莹还是那句话,手里已经铺开了煮好的信纸。
接下来仇述安就更看不懂了。
龙娶莹拿了支笔,蘸了墨,趴在桌上开始画画。画的是两个人,一上一下,头对脚脚对头,那姿势……仇述安只看了一眼,耳根就烧起来了。她画得还特别仔细,男的背肌线条,女的圆臀曲线,连交合处那点毛茸茸的细节都没放过。
仇述安站在她身后,看得喉咙发干。船舱里闷热,龙娶莹只裹着那条薄毯,这会儿因为趴着画画的姿势,毯子早就滑到了腰际。她整个光裸的背脊露在外面,小麦色的皮肤上疤痕交错,肩胛骨随着她运笔的动作微微耸动,腰肢下陷,再往下是裹在毯子里却依然能看出形状的、丰腴的臀。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溜,停在她臀腿交接的那道弧线上。毯子边缘,能看见一点大腿根的软肉,因为跪坐的姿势被压得微微溢出。
“看够了没?”龙娶莹忽然出声,笔没停,“看够了就去把鸽子准备好。”
仇述安猛地回神,别开脸,但身体已经起了反应。他弓着身子,尽量自然地走到角落去摆弄鸽笼,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画上那些交缠的肢体,还有眼前这片实实在在的、属于龙娶莹的赤裸背脊。
等龙娶莹画完,吹干墨迹,把纸折好,仇述安才磨蹭着过来。他接过那张还带着豆腥味的纸,迟疑了一下:“真要寄给汤闻骞?”
“你的鸽子做不到?”龙娶莹斜他一眼,伸手把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但那动作慢悠悠的,乳肉从毯子边缘晃了晃,才被遮住。
“那倒不是……”仇述安捏着那张纸,指尖能感觉到纸背透过来的、另一面墨迹的凹凸,“我就是不懂,你找他干嘛?”
龙娶莹笑了,她转过身,正面朝着仇述安,毯子因为转身的动作又散开些,露出半边胸脯。她也不拉,就那么敞着。
“昨天我答应让你做,你按着我做了五次,”她伸出五根手指,在仇述安眼前晃了晃,“我腰现在还酸着,腿根还疼,我可什么都没说。现在让你寄封信,你倒问东问西?”
仇述安脸红了,不是羞的,是憋的。他想起昨天,龙娶莹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他掰得大开,肉穴吞吃他的肉棒,里头又湿又紧。她一开始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后来被他顶狠了,才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做到第三次的时候,她潮吹了,温热的水液喷了他一肚子,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不也都……去了吗。”仇述安闷声说,视线落在她裸露的乳尖上,那里还有他昨天吮出的淡红痕迹。
“所以咱们扯平了。”龙娶莹摆摆手,那意思是你少废话,“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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