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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铃叶摇了摇头:“那只是哀家与陛下为册封她寻的借口罢了,但她救过哀家,哀家想认她为义女,有何不可?”
钟离砚月又道:“听闻太后想让臣放了顾芳清。”
“是,哀家想让你放了他。”
“为何?”
“他无过错,丞相本就不该将人给扣住。”
“若臣不肯放人呢!”
蓝铃叶想起钟离砚月方才用剑抹人脖子的模样,她不敢和人硬刚,便道:“你我这些年的情意都不做数了吗?”
闻言,凌锦寒怒道:“你在说什么啊!是不是因为这个杀人犯和孟晚意长得一样,你就爱上他了?”
却不曾想钟离砚月的语气软了下来,他柔声道:“太后可还会想起臣?”
蓝铃叶闭眼道:“自然。”
钟离砚月笑道:“你为了他,竟与我谈起了往日情分。”
蓝铃叶又道:“你知道的,哀家不愿连累无辜之人。”
钟离砚月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罢了,臣放人就是。”
蓝铃叶点头,转身便与翡翠一同离去。
钟离砚月望着蓝铃叶离去的背影思考着,他想起蓝铃叶方才对柳莺歌说的那句“原来是你”,他放下了疑虑,觉得蓝铃叶应当就是风青鸾本人。
毕竟除了推风青鸾下湖的柳莺歌,知道这事儿的也只有他和风青鸾本人了。
蓝铃叶和翡翠走在回寝殿的路上,凌锦寒仍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着:“多说多错,你就不怕他起疑啊?还有,他刚才杀人的样子,多吓人啊!你竟然还敢跟他提往日情分,你们能有什么情分!”
蓝铃叶轻声道:“那当然不是我,是青鸾,他未必会对青鸾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