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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哥”白胜忽然抬头,眼中闪过狠色“你说得对,这地方,我不能待了。”
曹正点头:“若有机会,往南,去济州,或者往东,去青州。隐姓埋名,重新开始。”
白胜挣扎着站起,对着曹正深深一揖:“曹大哥,今日之恩,白胜记下了。他日若有机会,必当报答!”
曹正扶住他:“小心些。记住,无论遇到谁,都别说见过我。”
曹正将白胜安置在草堆上,眼神若有若无的看向一旁的后墙根,随后又丢给他一块干饼、一个水囊,低声道:“保重。”转身锁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胜瘫在草堆上,握着匕首,呆呆望着屋顶破洞漏下的月光。
腰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韩伯龙那凶狠的眼神、晁盖冰冷的质问、吴用锐利的审视,在脑中交替闪现。
再次想起刚才曹正的一番话语:是了…是曹正说的,总得有人担责。
我不是最合适的,但是是最容易的。
一个没背景、没本事、贪财好赌的泼皮,死了谁在乎?
白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怨毒如火焰般燃烧。
好…好一个晁天王!好一个义气兄弟!
你们不仁,休怪我不义!
子时将至。
柴房外传来响亮的鼾声。
白胜挣扎着爬起,忍着剧痛,挪到后墙根。
曹正的暗示他可是看的清楚明白。
果然有个狗洞,被杂草半掩着。
他趴下身子,一点点往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