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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董超扶住他“两日后,晁盖将前往二龙山。
你可以选择:留在梁山,回郓城县,或随晁盖去青州。
无论哪种选择,我都尊重。”
同一时间,梁山学堂。
时文彬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站在简陋的讲台上,脸色发白,手微微发抖。
他刚被告知今日要给梁山学堂的孩子讲课,要知道当初他可是参了好几本剿灭梁山的本子,如今却在为梁山的未来而耕耘。
台下坐着三十多个孩童,最大的不过十二三岁,最小的才五六岁,个个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
这些孩子,有梁山头领的子女,有阵亡弟兄的遗孤,也有附近村落送来的孤儿。
“时先生,”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举手“今天学什么字啊?”
时文彬张了张嘴,想说“天地君亲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如今是“梁山贼寇”的阶下囚,教这些孩子“君”,合适吗?
“今…今天学‘人’字。”时文彬勉强挤出一丝笑,转身在木板上写下“人”字。
一撇一捺,简单,却承载着千年的道理。
“人,顶天立地。”时文彬指着字,声音渐渐平稳“做人,要正直,要仁义,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这话,他曾经在县学里对秀才们说过。
如今,对着一群山野孩童说,竟觉得格外…踏实。
“先生”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问“我爹说,梁山好汉杀贪官,救百姓,是顶天立地的好人。那…那皇帝为什么不让他们当官呢?”
时文彬语塞。
他能说什么?说皇帝被奸臣蒙蔽?说朝廷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