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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婆婆最恐惧的实质。
苏月想起之前婆婆念叨着的话。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被捡到之前,婆婆一个人在这带有阴气的宅子里生活了十来年。
那种被全村人排挤、被死寂包围的滋味,早就刻进了婆婆心里。
婆婆说,是苏云救了她。
此时,界灵正看着这温馨的进餐场面,不得不打断。
“苏月,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在一座阵法里。”界灵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这里的一切全都是为了麻痹你。你得去找人,出了这阵法!”
苏月对这个声音依然保持着怀疑,但她此时选择安抚一下她。
“很快了,做完这份工我就去,可以吗?”
她现在最迫切的需求是让婆婆吃饱,积攒更多的铜钱。
接下来的第二日、第三日。
苏月每日都在雄鸡啼鸣的第一声起床。
她走向安平镇的步履越来越稳。
在那铁匠铺中,她的身体本能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复苏。
每一锤砸在通红的坯铁上,苏月都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那种沉重的铁锤在她的手中已经不再是一种负担,而成为了她手臂延伸出来的部分。
界灵在那这一段日子里,在苏月的脑海中不停地叫嚷。
“苏月,你赶紧找到方法恢复记忆,多少钱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