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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御膳,萧非辞别刘彻后,回到自己住的碧瑶殿。
萧非往前厅书案一坐,“取帛和笔来。”找了一个舒服的角度,“再温一壶杨梅酒来。”
行人轻手轻脚地呈上帛和笔,洗马则将杨梅酒放在一旁。
萧非将帛铺展,拿起笔在帛上勾出流畅的弧线,不一会儿一个马鞍的形状就画好了。
“这是前鞍桥,这是后鞍桥,皮革要放着,这里要这样,这里要那样。”萧非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很快就给画好的马鞍图上写满了注解。
顺手端起一旁的杨梅酒,萧非小抿一口,又从上往下在扫视一遍高桥马鞍制作图,发现没有问题,该标注的都标注了,满心欢喜一拍手,“收工!”
为了表彰自己画图的功劳,萧非又叫人做了几样小菜,就着杨梅酒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
“酂侯!”
萧非被一声喊叫惊醒。
萧非披衣而出,只见卫青已坐在前厅等待。
“怎么这么早?”萧非揉了揉眼睛。
卫青很有礼貌的拱手一礼:“陛下的马鞍耽误不得。”
萧非一看卫青这么有礼貌的架势,就知道的马上出发了。拿起昨日画好的马鞍图,冲着卫青一挥手,“头前带路。”
离开御宿苑,
二人策马穿行在上林苑的小径上。春日的上林苑生机勃勃,萧非骑在马上正在观望远处溪边饮水的鹿群。
“就是这里了。”随着卫青的一句话,萧非转头看去只有一片树林。
萧非疑惑的看向卫青,“哪呢?”
“随我来。”卫青说完,骑马进入树林小道,在树林中前行不一会,眼前豁然出现一座没有匾额的宫苑。门前肃立着十二名持戟羽林,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
“这里是......”萧非还未说完,就听见一声,“酂侯!”萧非仔细一看居然是自己认为还在长安的少府卿。
萧非见卫青下马对着少府卿施礼,也赶忙下马,一拱手:“少府神,你怎不在长安,却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