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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琯口中发出一声嘶哑的冷哼,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不过是例行巡查,让他们让路便是】”
那名弟子被他训斥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言。
很快,为首的一艘巡山飞舟靠近过来,一名身穿内门弟子服饰,面容倨傲的青年修士立于船头,朗声喝道。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接受查验!】”
陆琯这边的弟子连忙高声回应。
“【李师兄,是我等!奉执事堂之命,由孟甫管事亲自押送要物回宗!】”
那李默全闻言,脸上倨傲之色稍减,但并未立刻让路,反而驾驭飞舟又靠近了几分,目光锐利地扫了过来,最终定格在陆琯身上。
“【原来是孟师弟】”
李默全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近来宗门查得紧,所有入山门者,无论内外,皆需严查。还请孟师弟出示执事堂的调令玉符,以作记录】”
陆琯心中一沉。
孟甫的储物袋中,确有执事堂的身份玉符,但那调令……是五日前以魂引传讯符下达的,并无实体玉符。
这李默全,是故意刁难,还是另有缘由?
陆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因神魂亏损而显得格外阴鸷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他这副模样,配合着苍白得毫无血色的脸,倒真像一个被人打扰了要事,心中蕴着怒火的阴狠角色。
李默全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依旧强撑着说道。
“【孟师弟,这是规矩,我也是奉命行事……】”
“【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