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雅贤也策马上前,扯着嗓子喊:“窦建明!你再不降,我现在就杀了窦建德!你看我敢不敢!”
他说着,拔出刀,架在窦建德脖子上。
窦建明在城头看得目眦欲裂:“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高雅贤作势要砍。
“住手!”窦建明大喊,“我……我降!”
秦琼心里一喜,但脸上不动声色:“开城门!”
窦建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手下令:“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吊桥放下,横跨护城河。
秦琼对宇文成都使了个眼色。宇文成都会意,带着一队骑兵,率先冲过吊桥,进入城门。他要确保城门控制在自己手里。
很快,宇文成都从城门里出来,朝秦琼点了点头。
秦琼这才放心,带着大军缓缓入城。
窦建明带着守军,在城门内跪地投降。他手里捧着乐寿城的印信和兵符,低着头,不敢看窦建德。
秦琼下马,接过印信兵符,对窦建明说:“窦将军深明大义,免去一场刀兵之灾,功德无量。请起。”
窦建明站起来,苦笑道:“败军之将,不敢当将军之称。只求秦将军能信守承诺,善待我这些弟兄。”
“放心。”秦琼说,“齐王有令,降者不杀。你们愿意留下的,可以继续当兵。不愿意的,发放路费回家。”
窦建明松了口气:“谢将军。”
秦琼又走到囚车前,打开囚车,对窦建德说:“窦公,委屈你了。”
窦建德从囚车里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苦笑道:“败军之囚,谈何委屈。只求齐王能善待河北百姓。”
“王爷会的。”秦琼说,“窦公先去休息,等王爷发落。”
窦建德被带走了。窦建明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