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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云接过话,给罗明夹了块鸡蛋:“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家的房子住着自在,孩子能在院子里跑,能摸小鸡,比在城里待着开心。你在三镇安心干项目,家里有我呢——我能帮爸妈侍弄庄稼,能接送孩子,你不用惦记。”
下午,罗明帮着李秀云把院子里的积雪扫干净。浩浩拿着个小铲子,也跟着在旁边铲雪,结果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惹得大家都笑了。罗明赶紧把他扶起来,拍掉他裤子上的雪:“慢点,别着急。”欣欣则拿着罗明带回来的铅笔盒,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画画,画的是一家人在麦田里浇地,歪歪扭扭的,却看得出来很用心。
扫完雪,罗明给父亲贴药膏。他蹲在炕边,小心翼翼地把父亲的裤腿卷起来——父亲的腿又细又干,上面布满了青筋,还有几块贴膏药留下的印子。他把药膏撕开,轻轻贴在父亲的膝盖上,按了按:“爸,贴紧点能更管用。”
父亲没说话,只是眼睛看着欣欣画的画,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过了会儿,他轻声说:“还是儿子买的药膏管用,贴上暖暖的,比之前的老膏药舒服。”
罗明心里一暖,他知道,父亲嘴上不说,心里却记着他的好。夕阳透过窗户照进屋里,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煤炉里的煤块烧得通红,屋里暖烘烘的。罗明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虽然不能天天团聚,但家人平安,孩子开心,有田埂上的牵挂,有工地上的惦念,就比什么都强。
......
正月二十的清晨,天还没亮透,洋河老家的鸡刚叫头遍,母亲苗凤就摸黑起了床。煤炉里的火还没熄,她添了块煤,就端着木盆去灶房——里面装着昨晚刚炸好的馓子,金黄酥脆,还带着芝麻的香气。她找出个洗得发白的粗布袋子,把馓子小心地装进去,又从咸菜坛里捞了两罐腌萝卜干,坛口封得严严实实,怕路上漏了汁;最后,她把给工地工友带的红薯干也塞进袋里,那是去年秋天晒的,甜得很,工友们准爱吃。
“路上饿了就吃馓子,别买车站的泡面,又贵又没营养。”母亲一边往罗明的帆布包里塞布袋子,一边念叨,手指拂过帆布包上磨破的边角,又想起儿子在三镇工地住板房的日子,眼眶有点发潮,“要是馓子不够了,让秀云再给你炸了捎去,家里不缺这点油。”
罗明坐在炕沿上,看着父亲罗华平正趴在小板凳上修浩浩的小推车。那推车是前年赶集买的,轮子早松了,木把手也磨得发亮。父亲的腿不方便,只能用一只手撑着炕沿,另一只手攥着扳手拧螺丝,额头上渗着细汗,顺着皱纹往下滑。“爸,别修了,等我下次回来再修,不差这一会儿。”罗明起身想帮忙,却被父亲拦住了。
“没事,很快就好。”父亲喘了口气,扳手在手里转了个圈,终于把螺丝拧紧了,“浩浩盼这小推车盼了好久,昨天还跟我说‘爷爷修好了,就能推着我去村口买糖了’。”他抬起头,眼里带着点笑意,又拍了拍推车的木架,“你走了,我也没啥能帮孩子的,修个推车还能行。”
浩浩就蹲在父亲旁边,小手攥着根木棍,时不时帮着递个螺丝,见父亲拧不动了,就用小肩膀顶了顶爷爷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爷爷加油!”惹得父亲忍不住笑,连额头上的汗都忘了擦。
早饭是红薯粥和煮鸡蛋。母亲熬了半锅粥,红薯炖得烂烂的,粥面上飘着层厚厚的米油,香得很。李秀云从灶房端出个蓝花瓷碗,里面卧着六个煮鸡蛋——都是家里母鸡下的土鸡蛋,蛋黄比城里买的更黄。她找出块干净的手帕,把鸡蛋一个个包好,放进罗明的帆布包侧袋里,又伸手按了按,怕路上颠碎了。
“到了三镇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别让我担心。”李秀云的声音很轻,手指还在帆布包上理了理褶皱,“工地要是忙,就别总想着家里,我会照顾好爸妈和孩子的。”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从衣柜里翻出件新缝的棉背心,塞进包里,“晚上板房冷,你把这背心穿上,别冻着肩膀。”
吃完早饭,罗明该走了。帆布包沉甸甸的,装着家里的牵挂,压得他心里暖烘烘的。欣欣突然从屋里跑出来,抱着他的腿不放,小脸上挂着眼泪,手里攥着个布做的小兔子玩具——那是她去年生日罗明给她买的,平时宝贝得很。“爸爸,你带着小兔子,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她把小兔子塞进罗明的口袋,眼泪滴在他的工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等清明节,爸爸回来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罗明蹲下身,摸了摸欣欣的头,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眼泪,“到时候咱们去村东头的麦田里放,放得高高的,让小兔子也看看。”
浩浩也拉着罗明的手,小手心里攥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画。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画着一家四口:最左边的人穿着工装,举着个铁锹(是罗明);中间的人扎着辫子,抱着个娃娃(是李秀云);旁边两个小人,一个拿着小兔子(是欣欣),一个推着小推车(是他自己);画的最下面,还歪歪扭扭写着“爸爸早点回来”。“爸爸,给你,你想我了就看画。”
罗明接过画,小心地放进钱包里,那是他贴身带的,里面还有父亲的病历单。他抱起浩浩,又摸了摸欣欣的头:“在家听妈妈和爷爷奶奶的话,欣欣要好好认字,浩浩要乖乖吃饭,等爸爸回来检查,好不好?”
李秀云送罗明到村口。村口的雪还没化尽,路有点滑,她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拉罗明一把。快到汽车站时,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手绢包,层层打开,里面是二十块钱,叠得整整齐齐,有一块的、五块的,还有几张角票。“路上买水喝,别委屈自己。”她把钱塞进罗明手里,按住他想推回来的手,“这是我卖鸡蛋攒的,不是你的钱,你拿着——上次你给家里的钱,我还没花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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