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弘致拿着银子回到家里的时候,他娘正把熬煮过好几次的药渣,再反复的煎煮。
没办法,家中太穷,近日就连买药的钱都没有。
段弘致:“娘,我回来了,这药先不煎了吧。
我今天遇到了将军的夫郎,他请我去吃了席面,这是剩下的饭菜,您热了当晚上的饭菜吧。
还有这些银子,是我将那些没有动的菜卖了出去,足足有20两银子。
等一会我就去给爹拿新药,足够咱们家用几个月了。”
段母闻言一怔,脸上浮现出惊讶,显然是一时没有想明白,段弘致怎么有这等机遇。
直到那沉甸甸的银子被塞到手里之后,段母才回过神来:“儿子,你什么时候和那纪公子有交情了?”
段弘致其实也很茫然,摇了摇头,“我并没有和姐夫有过什么交情,但他却记得我。
今天姐夫看到我在包子铺门口徘徊,就喊我去吃宴席。
他叫了满满的一桌子菜,儿子吃的很饱,剩下的那些菜,他让我打包回来。
我想着咱家的条件困难,就将那些菜卖出去一些,还有一剩下的半壶酒也给卖了,才有了这20两银子,有了这20两银子。”
段母听到段弘致对季明远的称呼,忍不住想要制止。
但细细的询问了一番之后,段母抱着银子的手都在激动,只觉得季明远就是他们家的贵人,心地善良至极。
季明远仅仅是因为自己家和季明远是远亲,竟能够帮自家如此。
当天晚上,段弘致的爹喝上了新药,他们的桌子上也有了荤腥,家里又有了银钱。
大将军府,段寒烟听到手底下人的回报时,对段弘致起了几分好奇。
段寒烟倒是不知道郎君竟然如此心善,怎么还带着她的远房亲戚去酒楼吃宴席?
不过段寒烟想着自己军中事务繁忙,季明远又过于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