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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2章 火与冰，血肉碰撞（第1页）

2009年5月4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季后赛次轮G3，湖人VS火箭。

赛前两小时，斯台普斯的灯光已经全亮了。一万九千个座位陆续被紫色的海洋填满，有人举着“BEAT HOUSTON”的牌子，有人穿着奥尼尔的34号球衣，有人把姚明的脸印在牌子上，下面画了一个“X”——不是恨，是比赛的仪式感。秦铭站在球员通道入口，手里攥着一沓纸钱，没有点。他在等，等比赛结束后再点。

奥尼尔从更衣室走出来，手里也拿着一沓。“G3，主场。今天不赢，说不过去。”秦铭把纸钱折好放进口袋。“会赢。”奥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断姚明，我抢篮板。今天，我们要把火箭的士气打散。”

裁判哨响，球员入场。斯台普斯的声浪像一堵墙，从看台上压下来。火箭首发：布鲁克斯、阿泰斯特、巴蒂尔、斯科拉、姚明。湖人首发：费舍尔、科比、秦铭、奥多姆、拜纳姆。

跳球：拜纳姆对姚明。拜纳姆拨到球，湖人先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阿泰斯特紧逼。阿泰斯特的眼神和G1、G2完全不同——G1是挑衅，G2是警惕，今天是一种“我要把你撕碎”的专注。他的胸口顶着秦铭的腰，手像钳子一样夹着秦铭的胳膊。秦铭叫了拜纳姆的掩护，拜纳姆提上来，挡住了阿泰斯特。秦铭向右突破，姚明换防。秦铭急停，后撤步，跳投——姚明扑上来，手封到了秦铭的脸上。球偏了，姚明抢到篮板。

秦铭落地，看着阿泰斯特。“你今天吃错药了？”阿泰斯特没有回应，转身跑向前场。

火箭进攻，布鲁克斯控球。他在弧顶持球，费舍尔防守。布鲁克斯叫了姚明的掩护，姚明提上来，挡住了费舍尔。布鲁克斯向右突破，拜纳姆换防。布鲁克斯再次吊球给姚明——姚明在低位接球，背身单打拜纳姆。转身，勾手——球进。2-0。

第一节，两队打得像拳击赛。阿泰斯特的防守像一张砂纸，每一次身体接触都在摩擦秦铭的耐心。秦铭也不示弱，他在弧顶背打阿泰斯特，转身后仰命中；在快攻中突破上篮得手。姚明在内线继续发力，单节8分4篮板。科比和巴蒂尔在侧翼互飙，谁也不让谁。第一节结束，比分28-26，湖人领先2分。

第二节，火药味开始变浓。阿泰斯特在防守科比时推了一把，科比踉跄了两步，回头看了阿泰斯特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你最好小心点”的冰冷。裁判吹了阿泰斯特犯规，他没有争辩，但他经过科比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你的肘子，别太脏。”科比没有回答。

半场结束，比分54-50，湖人领先4分。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禅师站在战术板前。“第三节，火箭会提速。布鲁克斯会突破，姚明会抢篮板。我们的防守，要收缩内线。”秦铭擦了擦汗。“阿泰斯特今天太疯了。他的防守，每一球都在犯规边缘。”禅师看了他一眼。“他在试探裁判的尺度。你不理他，他就自讨没趣。”秦铭点头。

第三节，冲突爆发。

火箭进攻，布鲁克斯突破分球给阿泰斯特。阿泰斯特在右侧底角接球，科比补防。阿泰斯特没有投篮，他运球突破，科比横移——两个人的身体撞在一起。阿泰斯特的肘子抬了起来，打在科比的胸口。科比被撞退了两步，但没有倒下。他站稳，看着阿泰斯特。阿泰斯特也看着他。

“你的肘子，能再高点吗？”科比的语气平淡，像在问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