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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2章 绝对防御，疯狂终结者（第1页）

第二节开始。比分32-30，湖人领先2分。百事中心的声浪在节间休息时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焰，越烧越高。丹佛的球迷知道，天王山的每一秒都值千金。科比和安东尼都坐在板凳上休息，两边的第二阵容在场上鏖战。掘金这边，JR·史密斯站在弧顶，双手叉腰，嚼着口香糖，眼神里有一种“该我表演了”的光芒。他的身体并不算壮，但他的爆发力像一头被关久了的野兽，随时准备冲破笼子。湖人这边，法玛尔控球，秦铭打二号位，阿里扎、奥多姆、拜纳姆在内线筑墙。禅师安排的防守任务很明确——秦铭防JR·史密斯。其他四个人守区域，秦铭一对一，像一块狗皮膏药贴上去。

JR·史密斯的第一回合。掘金进攻，比卢普斯不在场上，控卫是安东尼·卡特。卡特运球过半场，JR从弱侧底角启动，绕过马丁的掩护，从右侧四十五度冲向弧顶。秦铭跟在他身后——不是“跟着”，是“贴着”，他的胸口几乎贴着JR的后背，右手像一把扇子遮在JR的接球路线上。马丁的掩护像一堵墙，但秦铭没有绕，他从掩护和JR之间硬挤了过去，肩膀撞在马丁的肋骨上，没有减速。卡特不敢传，球转到了另一侧。JR的第一个回合，没碰到球。

JR回头看了秦铭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你运气好”的轻蔑。秦铭没有说话。

JR的第二个回合。掘金重新组织进攻，JR再次启动无球跑动。这一次他跑了更远的距离——从底线开始，绕过内内的掩护，再绕过马丁的掩护，最后反跑回弧顶。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如果换作其他人，早就被甩开了。但秦铭像一件湿透的衣服，无论JR怎么跑都甩不掉。他挤过了内内的掩护，挤过了马丁的掩护，最后在弧顶和JR同时抵达接球点。卡特的球传了过来，但秦铭的手已经挡在了JR的胸前。球砸在秦铭的手腕上，弹向了边线。JR冲过去救球，但球已经出界了。湖人球权。JR的第二个回合，依然没碰到球。

JR的表情变了。他的嘴角不再上扬，口香糖的咀嚼速度变快了，像在用力咬着什么东西。他抬头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里有了一丝急躁。

JR的第三个回合。掘金发边线球，JR不再跑无球了。他直接在弧顶接球，卡特把球传给他。JR接球时，秦铭已经贴了上来——他的胸口顶着JR的腰，左手搭在JR的胳膊上，右手不停地干扰他的视线。JR运球向右，秦铭横移；JR急停变向向左，秦铭跟上；JR试图加速突破，秦铭的膝盖顶住了他的大腿，不让他发力。JR被逼到了边线，他试图强行干拔——秦铭没有跳，他只是举起了双手，遮住了JR的视线。JR的出手偏了，砸在篮筐上弹了出来，奥多姆抢到篮板。JR的第三个回合，出手了，但没进。这是他本节第一次触球，强行出手打铁。他咬着牙，瞪了秦铭一眼，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轻蔑，只剩下烦躁。

掘金的主教练乔治·卡尔从板凳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看着JR·史密斯的背影。他没有喊，没有骂，只是摇了摇头。他太了解自己的球员了，JR是一把双刃剑，疯起来能杀人，疯起来也能自残。他摇了摇头，那表情是在说：“我已经叫他别着急了，但该死的，对面那个人让他快疯了。”

JR的第四个回合。掘金进攻，JR·史密斯不再跑战术了。他在弧顶主动伸手要球，卡特犹豫了一下，还是传给了他。JR接球，面对秦铭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在晃动，他的眼睛在燃烧——他要证明自己不是防得住的。他突然加速，向右突破——秦铭横移，JR急停，后撤步——秦铭跟上了。JR急停，后撤步，后仰——秦铭起跳封盖，他的右手拍在了JR的手腕上，但没有打手——他拍的是球。球从JR的手中脱手，飞向边线，秦铭扑过去把球救回来，甩给快攻的阿里扎。阿里扎接球，前场一打零，单手劈扣。分差拉开到6分。JR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看着秦铭的背影，肩膀在微微发抖。

掘金叫了暂停。乔治·卡尔没有骂JR，他只是把他换了下来。JR走下场时，秦铭看到他嘴里还在嚼着口香糖，但咀嚼的速度已经快得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他走到替补席前，抓起一条毛巾，用力摔在地上——不是“扔”，是“摔”，毛巾砸在地板上发出“啪”的一声。他坐在板凳上，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像一头被锁在笼子里的野兽。乔治·卡尔站在他面前，说着什么，但JR没有抬头。

秦铭走回替补席，奥尼尔递给他一条毛巾。“三分钟，他没摸到球。”秦铭擦了擦脸。“摸了。一次投篮，没进。”奥尼尔咧嘴笑了。“你的防守，比他上次的投篮还恶心。”秦铭想了想。“恶心，也是一种防守。”

第二节还剩四分钟，科比和安东尼重新上场。科比的手感依然火热，他在弧顶连续两记后仰命中。安东尼试图回应，但秦铭的协防让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要多花一倍的力气。半场结束，比分58-50，湖人领先8分。秦铭半场12分5助攻5篮板2抢断——差5个篮板就三双。JR·史密斯半场0分0助攻0篮板，1次投篮打铁，1次失误。

秦铭走回更衣室时，经过掘金的替补席，看到JR·史密斯正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那条被他摔过的毛巾，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秦铭没有停下。他走进更衣室，坐在自己的柜子前，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科比走过来，坐在他旁边。“你的防守，让JR疯了。”秦铭拧紧水瓶盖。“让他疯，他就投不进。”科比点了点头。“下半场，比卢普斯会投三分。他的三分，比JR准。”秦铭看着科比。“我会防住他的。”科比站起来。“那就防住。”

秦铭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手，这只手，第一节挡住了安东尼的干拔，第二节锁死了JR的触球。下一节，他要用它抢断比卢普斯。他闭上眼睛，耳边还回响着JR摔毛巾的那一声闷响，啪。那声音像是胜利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