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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丰却故作不知,笑道:“道长此言差矣,武道本就有胜负,失手在所难免,何况李兄只是昏迷,并无性命之忧。”
清风道长语塞,如真道观身为主办方,若直接出手干预,反倒落人口实,只能暗自着急。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身影从人群中跃出,足尖在台边一点,稳稳落在台上。
来人一身素白短打,身形修长,肌肤呈健康的古铜色,双目炯炯有神,透着一股阳刚之气。他对着众人拱手,朗声道:“在下方兴初,无门无派,自幼修习致阳之功,见宋前辈出手如此狠辣,实在看不下去,愿来讨教一番!”
台下众人见状,顿时松了口气,纷纷议论起来:“是方兴初!传闻他常年饮巨鹿血、喝大虫汤,一身内力至阳至刚,专门克制阴邪武功!”
“这下有好戏看了,西域邪劲遇上至阳内力,倒要看看谁更胜一筹!”
“但愿方兄能教训一下这宋彪,替李立明出口气!”
宋彪见方兴初登台,眉头猛地一皱,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的灼热气息,与自己的阴柔内劲截然相反,暗自警惕起来。他不发一言,身形陡然一晃,枯瘦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阴风,直扑方兴初面门,掌风所过,空气都似凝结出一层薄霜。
方兴初见状,不退反进,大喝一声,双臂运力,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至阳内力源源不断涌出。
他抬手硬接宋彪一掌,“砰”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三步。方兴初只觉掌心一阵冰凉,连忙运功化解,而宋彪也被对方掌中的阳刚之力震得气血翻涌,心中暗惊。
接下来,两人你来我往,大打出手。宋彪的招式阴狠刁钻,掌风夹带毒劲,招招直指要害,玄衣翻飞间,仿佛有无数毒蛇暗藏;方兴初则大开大合,招式刚猛霸道,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炽热的内力,拳风呼啸,如烈日当空,将宋彪的阴劲不断逼退。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台上尘土飞扬,气劲交织,看得台下众人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方兴初凭借至阳内力,数次破解宋彪的阴毒招式,甚至一度压制住对方,可宋彪的武功终究更为诡异,实战经验也更为丰富。只见他突然变招,手掌化为爪状,指尖带着黑气,避开方兴初的拳头,狠狠抓向他的肩头。
方兴初猝不及防,被爪风扫中,肩头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内力运转受阻。
宋彪抓住机会,纵身而上,一掌印在方兴初胸口。
后者则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出,身形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台下,挣扎了几下,便昏死过去。
台上宋彪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神色依旧阴沉。
台下众人再次陷入死寂,脸上满是震惊与绝望,连克制阴邪的方兴初都败了,这宋彪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
殷丰的笑声如同破锣般回荡,眼神满是轻蔑道:“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这参加‘云台法会’的英雄们也不过如此啊!”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怒骂声此起彼伏。“狂妄之徒!”“休要欺人太甚!”不少江湖人按捺不住地起身,手按腰间兵刃,面色涨得通红,却碍于先前几位高手接连落败的窘境,一时竟无人敢真的登台应战,愤怒中更添了几分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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