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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没抓着,他们与我就在同一条船上,只会尽力帮你我瞒着。
要是东窗事发,圣人会信他们不知情吗?”
寒风日嚣,岁入腊末,张太夫人再来谢府,直奔渟云房里,屏退众人,一枝横梅压在了书案上。
渟云捏着葫芦,看过许久,张口才喊“祖母”,张太夫人沉声道:“这是谁画的。”
纸上右下角有落款:清绝,用的竟是道门字形:天书云篆。
“应该是个道人。”渟云道:“这是师傅教过我的云篆,可惜我一直写的不好。
名字也像,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张太夫人猛地扯下那张纸,胡乱揉作一团,丢进桌下纸篓,“是谁画的。”
什么狗屁举世无双,旷古烁今,这纸篓过往不知装过多少。
窗外阴云密布欲雪,屋内寂静如虚可怖,渟云久没答话,“好好好,你好大的胆子。”张太夫人切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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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你谢祖母和我蒙在鼓里,闯下滔天祸事,从今往后,我若再看见你于人前......人前落笔。
你........你,”她喘气甚粗,面容扭曲如妖如魔,一根手指哆嗦指着渟云许久,猛地将桌上纸墨推的满地,“我定亲自废了你一双胳膊。”
说罢拂袖离了房,转头与谢老夫人道:“那孩子全无心性,是画不出个好歹了。”
谢老夫人反奇怪老友怒从何来,本也没个指望啊,寻常将养着罢了。
如此苦心搜求,皆作冰中无垢,一场雨雪消的干净。
少了张太夫人时时走动,日子反而平和许多,除夕再过,院里仍旧春生虎杖,长的茂盛招摇。
陶姝盛名再上层楼,听闻禁宫有位太夫人最喜丹青道论,得知安乐公小女如此妙人,特招进宫里,二人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之交。
又因安乐公与圣人作师生论,算起来陶姝与天子是同辈之人,那太妃将陶姝认为义女,宫门随她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