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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舒正要回屋,呼延蛟在身后提醒道:“灵心姑娘还在房里歇着,你说话小声些。”
澜舒脚步一顿。
灵心。
那个跟着二哥回来的女人。
她又重新走回来,“二哥,你那朋友还要住到几时?”
“她身子不适……”
“不适?”澜舒皱眉,“我看她面色红润得很,早上还吃了两碗,这哪里像是得病的样?还有,若她真有病,何不请父亲看看?父亲堂堂丹王,难道治不好她?”
呼延蛟脸色瞬间就沉下来,“澜舒,注意分寸。”
“分寸?”
澜舒扬起下巴,“我的屋子让给来历不明的女人住,还要我注意分寸?”
“……”
呼延蛟沉默了。
两人对视。
最终还是呼延蛟先移开目光,揉着眉心说:“罢了,我去前厅,你……想下棋便下吧,只是别误了时辰,申时正礼开始,父亲要所有子女都在场。”
一点都不懂事!
他起身离开,很快便消失在门外。
澜舒原地站了一会儿,许久,才慢慢坐回石凳。棋盘上死局已定,她看着那些被围死的白子,气得伸手一抹……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