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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烈没在说话。
临久被他盯得直别扭,她眨了眨眼问:“你要赌什么?”
“很简单。”
呼延烈摊开右手,手里面放着几个棋子,“猜我手中,是黑子多,还是白子多。”
“这有何难?”
临久坐直身体,将怀里的小羊放在膝上,捋着它的毛,眼神认真起来。
“赌什么?”她正色道。
呼延烈直视着她,“你若猜中,便是……婵儿之意,让我去,你若未中,我便留下。”
临久没听懂。
什么婵儿?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做什么迷语人啊,讨厌迷语人。
虽然心中不太爽,她没直接发问。
有些事情,不需要了解太多,就像她从来不问别人为什么哭,为什么笑,那些都是别人的故事,与她无瓜。
她只问了一个实际的问题:
“我猜中了,能得到什么?”
呼延烈:“你想要什么?”
同时他内心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果真是个肤浅的女人,眼界太低,只想着好处!注定是个平庸之辈。
临久歪着头,想了想。
丹药的话……其实最好,毕竟对方是丹王,手里的丹药肯定都是极品。但她不敢乱吃,前不久才给她吃挺了,那种难受滋味她可不想再尝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