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脉动扩张来了。
陆明渊在脉动触及归石的前一息就感知到了它的到来。他体内的根源法则晶核先于他的意识捕捉到了那道来自虚空深处的波动——像一头沉睡在海底的巨兽在翻身之前,海水先一步开始向后退缩。他没有立刻从归石上站起来,只是把原本搭在膝上的右手缓缓放下,掌心贴在青石表面。指腹触到石面时,那里已经起了一层极细的、像霜一样的震颤,从归石边缘向内蔓延,经过他的手掌时在他腕骨处震了一下。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
灰白虚空中那些稀疏悬浮的情绪回响——恐惧、不甘、绝望——像退潮时水面上漂着的浮木被海流带走。归石边缘最近的一团不甘残念被推离了约五丈,它在移动过程中短暂地裂开了一道细缝,然后又愈合了,像一个被风掀开了衣襟的人重新拢好了衣领。陆明渊的目光捕捉到了那一瞬的裂隙,在裂隙中他看到了一线极深的、暗红色的光——像伤口深处暴露出的肌肉颜色。裂隙愈合后那道光就消失了,但他记住了它。
脉动的峰值持续了约二十息。在这二十息中,整个灰白虚空像一只正在扩张的肺,所有的残念、所有的情绪碎片、所有悬浮的无主之物都被推向外围。归石本身也在这个扩张中微微移动了——它的三条根须在虚空中被拉直了一线,扎入灰白底质的角度从约七十五度变成了约八十度。陆明渊感觉到脚下的石头正在,像一艘原本泊在浅滩上的船被涨潮托起了一线。他在脉动退去之前一直保持着右手贴石的姿势,以自在真意着石体内部传来的每一丝微弱的应力变化,像把耳朵贴在墙上听隔壁房间的动静。
脉动退去了。灰白虚空重新恢复了稀疏的、像停滞海水一样的寂静。那些被推远的残念开始缓慢地回流,像潮水重新涨回岸边。归石的根须也重新扎紧了一些,石体恢复了之前的稳定感。陆明渊在石面上坐直了,膝上摊着那枚玉简,指尖在背面刻下第十四道脉动标记的竖线。他的刻痕比前十三道都深了半分,因为这一道脉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
然后他听到了。
不是耳朵接收的声波。灰白虚空中没有介质来传递那种形式的震动。是一种更直接的、在意识层面上的东西——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了一句话,声音过了很久才传到你这里,字词已经被距离磨平了,只剩情绪的轮廓。但那情绪的轮廓比他之前感知到的任何回响都。他在听到的第一瞬间,指尖在玉简上顿了一下,刻刀的尖端正抵在第十四道竖线的末端,停住了。
第一道情绪是恐惧。寒冰扎入骨髓的那种冷,从意识深处渗透上来,像站在冬天的河水中,水没过腰,冰碴子顺着毛孔往里钻。那道恐惧抵达他意识边界时,他体内的自在真意自动形成了一层缓冲层——不是刻意为之,是他的道心在听到这道回响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恐惧经过缓冲层后被减弱了约七成,剩余的三成仍然渗了进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脊椎在那一瞬间微微僵直了一线,像有人从背后往他的衣领里塞了一把雪。那个情绪不是他的,是从极远处传来的,像一面鼓被敲了一下之后剩余的震动。恐惧只持续了一瞬就过去了,然后又来了一阵,更远一些,更淡一些。但在他感知中,那阵恐惧比上一次停留的时间更久了。它的尾音拖得很长,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了很久才终于沉下去。
第二道情绪紧跟着浮现。不甘。烈火灼烧内脏的灼热感,像有炭火在胸腔里滚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焦糊味。那个不甘比恐惧更一些,像是被压缩了很久之后才释放出来,在意识空间中炸开了一瞬,然后熄灭了。但熄灭了之后仍然留下了一种烧灼后的气味——在他的意识边界内侧,那道不甘留下的余温持续了约十息才彻底散去。他感知到那道不甘的和恐惧不同:恐惧是散的、向外扩散的,不甘是凝的、向内收缩的。恐惧像一个被打碎了的碗,碎片散了一地;不甘像一个被压碎了但还是维持着大致碗形的陶器,每一道裂纹都在试图把碎片往回拽。
第三道情绪是绝望。深渊的吸力,一种向下沉的、缓慢而不可逆的拖拽感,像脚踝上绑了铁链,链子的另一头拴在看不见底的深潭里。绝望持续的时间比前两道都长,像沉船里的最后一截露出水面的桅杆正在一点一点被海面吞没。陆明渊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节奏在绝望抵达时轻微地改变了一下——吸气的间隔变长了一线,呼气的速度放慢了一线。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与那道绝望,像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时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前倾。他察觉到这个变化后立刻在意识深处握了一下那枚贴在胸口的平安结——粗糙的、歪扭的红绳触感让他从那种中抽离了出来。
然后在这些情绪的间隙里,他捕捉到了第四道。极微弱,细得像一根暗室中即将燃尽的火柴的最后一次跳动。不屈。它几乎要淹没在前三者的洪流里了,但陆明渊还是抓住了它——一粒极小的、像沙砾一样的固执,在恐惧和不甘和绝望的夹缝中坚持着不灭。那道不屈的与前三道完全不同:它不冷也不热,它像一种恒定的、几乎不随环境变化的,像一块埋在冻土深处的石头,周围的一切都在结冰,只有它自己还保持着原来的温度。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断续的、零碎的、相互重叠的。有时候恐惧和不甘会叠在一起,像两张不同音高的琴弦同时震动。有时候绝望会淹没其他一切,持续很久才退潮。他坐在归石上仔细辨认它们的方向——如果这个概念还能用的话——然后发现最近的来自归石约三十丈处。
下方。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词。在这片灰白虚空中,不是一个物理方向,它只是一个他自己的方向感对这个感觉的命名。但他确实感觉到了:那团恐惧,距离他最近的那一个,在归石底部往下延伸的方向上,约三十丈的深度。那道恐惧的声音比其他的都一些——不是内容上的清楚,是信号上的清楚。它携带的更多,像一张被折叠了很多次的纸,上面保留着更多的折痕。
他释放了一缕自在真意向下探查。
法则之力从他丹田中延伸而出,穿过经脉、穿过皮肤、穿过归石表面那层薄薄的温润包浆,笔直地向下。他让那缕真意以最的形态前进——不是搜索,不是攻击,不是试探。他把它调整成一种近似于的形态,像把耳朵贴在地面上听远处的地下水声。它不是一道线,它是一层极薄的——宽约一尺,厚不足毫,在虚空中缓缓向下沉,边缘带着极其细碎的、像羽毛边缘一样的波动。这种形态不会在行进过程中扰动周围的残念,即使有残念碰到它的边缘,也只会有一种有什么东西经过的感觉,而不会被到或者被到。
自在真意穿过归石的底部,穿过那些扎入虚空中的细根。每穿过一根根须,他都感知到那根根须内部存着的、记忆材质的细微震动——他在用自己的记忆造物,而那些记忆正在根须深处极其缓慢地、像冰山底部消融一样地流失。他不知道流失的是具体哪一段记忆,他只知道每一次自在真意穿过根须时,那根根须就会一丝。他没有停下来计算这种流失的速度,因为计算不会让流失停止。
自在真意在第三十丈的位置碰到了一团东西。
寒意。那团残念的边界像一堵由冰碴砌成的墙,微微发着凉,表面粗糙,带着一种被冻了很久的质地。陆明渊的自在真意在触碰到那道边界之前就已经感知到了它的存在——那层寒意从约两丈外就开始像一阵冷气一样向自在真意的边缘渗过来。他没有直接触碰那道边界。他在距离边界约半尺处停住,以真意的外缘那团残念的轮廓,像用手指隔着一层薄布触摸物体的形状。
田馨租的廉价房子对门住进了一个高大猛健的男人,在被猥琐男跟踪尾随时,她慌乱间敲开他的门。而看到男人第一眼她竟就觉得安全感爆棚......黑老大是真的黑老大,小白花也是真的小白花霍霆是京市道上让人闻风丧胆的黑老虎,这么多年来用自己的雷霆手段横行霸道。他独自与黑暗为伍,一路浴血,手段决绝,从不回头。直到田馨的出现.........
元薇是个孤儿,她靠着自己的努力上了大学,工作几年后她终于攒够了首付,准备贷款买个自己的小家。然后……没有然后,她死了。死后元薇绑定了一个系统,开始去各个位面完成炮灰的心愿。就这样,元薇开始了虐渣打脸的生活。......
寻秦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寻秦记-黄易-小说旗免费提供寻秦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网文填坑节来袭,独家番外连载爆更,大佬包场免费看。星盟历613年,一位穿越者抵达两界安全局予以的咨询地点。望着这小巷中的事务所,再对比手中的电子地图,不禁怀疑起了指引。“西边是时钟塔分部,东边是罗德岛制药,南边是特雷森学院,北边是暮海侦探事务所...”同样是各式异界残留,唯有此地格外朴素。安奇分外不解地踏入事务所门扉,望向柜台前睡眼惺忪的男人。“你这儿能咨询什么?”“只有怪兽可以么?”奥默指了指一旁柜台上摆放成排的卡片,打了个哈欠。————穿越者已是一种常见社会现象的类银魂综漫,主要涉及赛马娘、明日方舟、奥特曼、型月等,次要涉及若干。偏日常系‘轻松’作品,请放心食用。————作者在某平台已完本作品《尼德霍格提不起劲》、《普通穿越者,大概》、《明日曙光》,亦将以此书伴各位时光。...
肥嘟嘟的小熊修复了破旧的祭坛,趴上去睡了个回笼觉。于是,金色的麦浪拂过东部平原的卡列西里,又蔓延到南部的阿斯兰朵,当烟火气穿过了萨尔瓦山脉,连北方的阿芙狄娜亚也开始歌舞升平。穿越的第一天,乔...
天空之城的传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天空之城的传说-作者烽烟尽处-小说旗免费提供天空之城的传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