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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
杨厂长把茶杯放下,语气严肃起来,
“就算他是好心,那何大清写的信呢?
他怎么也替孩子‘存’起来了?
这也是为了孩子好?”
聋老太太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厂长叹了口气,换了副语重心长的口气:
“老太太,您是长辈,您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但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党有党的纪律。
这件事,性质非常严重,我……很难办啊。”
他嘴上说着难办,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易中海这个典型,是保不住了,必须处理。
但怎么处理,这里面有讲究。
直接开除?
动静太大,等于自扇耳光。
记大过、撤销荣誉?
这是必须的,但还不够。
他需要一个办法,既能平息外界的舆论,又能把这件事对厂里声誉的损害降到最低,甚至……还能从中捞点好处。
他的目光,落在了“何大清”这个名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