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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厂长说了,轧钢厂绝不允许这种欺压工友、道德败坏的害群之马存在!”
刘主席顿了顿,语气更加沉痛。
“是我们对老同志的关心不够,管理上存在漏洞,才让你和雨柱、雨水两个孩子,吃了这么多年的苦。”
“我代表轧钢厂,向你,向两个孩子,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话音刚落,刘主席竟然当着何大清的面,深深地鞠了一躬!
何大清哪受得起这个,连忙伸手去扶。
“使不得!
使不得啊刘主席!”
“这都是易中海个人行为,跟厂里没关系!”
何大清在外面混了八年,人情世故门儿清。
他知道,领导给你面子,你得兜着,但绝不能蹬鼻子上脸。
刘主席见他态度谦和,眼神里更是多了几分欣赏。
“何师傅,你先坐。”
“这是一点心意,给两个孩子补补身子。”
厂里已经决定了,对易中海从严从重处理,绝不姑息!”
他话锋一转,神情变得郑重起来。
“何师傅,今天我们来,除了慰问和道歉。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是杨厂长的亲自指示。”
“杨厂长说,你是我们轧钢厂的老人,是谭家菜的正派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