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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四九城的另一头,也有人心里不痛快。
李怀德派去的两个人,是保卫科的。
一个叫刘二麻子,一脸的坑坑洼洼,看着就凶。
另一个叫大刚,五大三粗,脑子不太灵光,但胜在听话。
两人骑着车,顶着呼呼的大北风,一路骂骂咧咧地往西直门赶。
这天儿是真冷,风跟刀子似的,顺着棉袄领口往里灌,刮在脸上生疼。
“真他娘的晦气!”
刘二麻子紧了紧领口,单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使劲搓了搓冻得发木的脸蛋子。
他嘴里哈出的白气,还没飘远就被风给吹散了。
“这大晚上的,李厂长非让咱们来查什么老头,也不说清楚到底是干啥的,就给个破地址。”
刘二麻子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本来今儿晚上轮到他在保卫科值班,那是肥差。
几个弟兄凑一块儿,花生米就着二锅头,再推两把牌九,这晚上多滋润?
结果李怀德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带人去办事。
还是私事。
这要是公事,抓个投机倒把的,或者是逮个偷公家财物的,那还好说,起码能落点好处。
可这去找人,还是个不知道底细的老头,这算怎么回事?
大刚闷着头在前面蹬车。
他那是辆老破旧,链条缺油,蹬起来“嘎吱嘎吱”响,听着就让人心烦。
听见刘二麻子抱怨,大刚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