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月宫大战结束的同时。
冥泉域的天空、终年笼罩着灰黑色的死气云层,连日光都透不进来,整片大地被一种永恒的昏黄笼罩着。
地面是干裂的灰土与嶙峋黑岩,时不时有缕缕死气、从地缝中渗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不散的黑雾。
李惊玄正向着冥泉域南方、狼狈地疾速逃亡。
他的衣袍早已破烂不堪,被鲜血与泥土糊成一片,每一步踏出都在灰土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他胸口那道被凌阳子剑锋划开的伤口、仍在渗血,左肩的旧伤、在剧烈的奔逃中反复崩裂,整条左臂都已被血浸透。他原本英俊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只有那双眼中、还燃烧着不肯屈服的斗志。
后面距离数千丈外,凌阳子紧追不舍。
凌阳子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上的道袍被四色魂火、烧得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露出下面青灰皮肤上数十道剑痕。
那些剑痕中、残留着四色魂火的灼痕,仍在嗤嗤地冒烟。
他周身缭绕的怨魂死气、比之前稀薄了几分,眼眶中逸散的黑烟、也淡了不少,显然这追逐战对他的消耗、同样巨大。
但他那双被黑烟填满的眼中、疯狂依旧,一边追一边大骂道:
“李惊玄,你这个吃软饭的小贼,有种别逃呀!咱们单挑,不死不休!成天就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人?你有种就停下来,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前方疾逃的李惊玄、全身布满伤痕,嘴角抽搐,心中怒骂:
“这个疯狗凌阳子,我不逃我、就是个傻子,口中倒是说得硬气要单挑,结果还是想要群殴我!我停下来跟你单挑?我脑子有病才停下来。”
他心中狂骂,脚下的速度、却不敢有丝毫缓慢。
他不能停,哪怕浑身骨头都在嘎吱作响,哪怕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刀片在肺里刮,他也必须继续跑。
因为一旦停下来,等着他的、不只是凌阳子那条疯狗,还有他身后那五十余名、以怨魂封印强行突破的虚无境死士。
五十余名虚无境,就算他全盛时期、也不可能正面硬撼,更何况、此刻他魂力消耗大半,灵海中那团四色魂火、已明显黯淡。
而同样是全身伤痕的凌阳子、依旧在他身后骂骂咧咧,速度也丝毫不缓。
凌阳子身后、同样有五十余道虚无境一星强者的身影、紧追不舍。
那些人清一色身披天盟黑袍,周身缭绕怨魂死气,如同五十余道从地狱中放出的幽魂,沉默而执着地跟在凌阳子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