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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赵景的问话,琉珠嫌弃地啧了一声,小脸上满是傲慢。
“谁会与这些东西一样。”
她虽然说着话,但是手里的活却没有放慢。
“我虽然现在算作阴厄之属,但我又不是娘娘催生而出……哼!幽虚的事少打听!”
话说到一半,琉珠仿佛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猛地打住,将头一撇,再也不看赵景,一副“你别想再从我这套出一个字”的决绝模样。
赵景脚步不停,心下了然。
现在算是……那便代表着,以前不是?
又或者说,她打算以后不是?
这个小东西身上的秘密,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接连抛出几个问题,试图撬开她的嘴。
“你并非天生如此?”
“那‘娘娘’又是何等存在?”
“你留在此地,与她有关?”
然而,无论赵景如何发问,琉珠都只是沉默地在前方带路,八条节肢迈动的频率都未曾变过,彻底将他当成了空气。
见状,赵景也不再自讨没趣,将这些疑问暂且压在心底。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空气中不再是纯粹的死寂与腐朽,而是多了一丝阵法流转所特有的法力波动。
他们已经来到了这片诡异区域与天虚宫外围大阵的交界处。
这里是一道无形的屏障,一边是蠕动着无数怪诞生物的阴厄之地,另一边则是闪烁着淡淡符文光辉的正常地面。
屠彪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它快走几步,来到屏障之前,再次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