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走到一处之前从未发现过异常、谛听鼠也从未示警过的区域时,小家伙忽然浑身一颤,两只耳朵猛地竖起,发出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带着警惕意味的长长“吱——”。
荣荣心头一跳,连忙蹲下身,将谛听鼠放在地上。
小家伙一落地,便迈开四条小短腿,朝着不远处一丛看似普通的灌木跑去。
它在灌木根部停下,用小爪子刨了刨土,然后回头冲着荣荣急切地叫唤。
荣荣快步上前,以建木生机感应。
一息。
两息。
三息。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
这丛灌木下方三尺处,隐约有一缕极其微弱的、与古药园地脉波动频率不同的“异样韵律”。
那韵律极淡,淡到若非谛听鼠指出确切位置、若非她以建木生机刻意感应,根本无从察觉。
她悄悄以指甲划破指尖,挤出一滴鲜血,滴在灌木根部。
鲜血渗入土壤的瞬间,建木生机顺着血液的方向,向地底深处探去。
三丈。
五丈。
十丈。
然后,她“看”到了。
一条比头发丝还细的、几乎与周围土壤融为一体的暗灰色脉络,正从更深的地底延伸上来,与这丛灌木的根系轻轻“触碰”。
触碰的瞬间,灌木根系的生机便被悄然抽走一丝,而那暗灰色脉络中,则多了一缕极其微弱的、灰败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