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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在乱星海边缘航行了三天。
三天里,小听一直蹲在舰桥舷窗前,两只小耳朵竖得笔直,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舷窗外那片越来越近的灰黑色星域。
它的爪子在韩立手背上拍打的频率越来越快。
左边一下,安全。
右边两下,有空间裂缝,距离中等。
额头三下,有影殿巡逻队的空间波动,距离尚远。
三种信号交替出现,如同一位老练的舵手在暴风雨中沉稳地报着水文。
第三天黄昏,狮心真人将传讯玉简举到韩立面前。
玉简上那枚兽王令副令的战狮纹路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战狮的额头笔直地指向乱星海深处某个方向。
纹路中流转的淡金色光芒如同活物般缓缓呼吸。
老药头的位置,距离我们还有半天航程。
狮心真人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感应到副令了,正在朝我们这边靠。
韩立接过玉简。
副令入手温热,战狮纹路在他掌心中微微震颤。
震颤的频率与他的心跳产生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共鸣。
那不是法则层面的共鸣,是百兽谷兽王契特有的生命共振。
老药头身上那枚主令,正在透过无尽虚空,向副令传递着一个活了数百年、在乱星海边缘采了几十年星尘药材的老人特有的生命律动。
很稳,很慢,如同一棵扎根在悬崖上的老树。
全舰减速。
狮心真人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