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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眼神急剧闪烁,手中玉简上的字符流动速度骤然加快。
陆压也是身躯微震,看向巫刚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与思索。
巫刚却不屑于再多解释。
路,他已经指给他们看了,甚至留下了一个模糊的希望。
至于这群惊弓之鸟能不能领悟,敢不敢去把握,会不会因此产生内部分化与新的野望……那就与他无关了。
有时候,一颗充满不确定性的种子,远比直接的毁灭,更能搅动风云。
说完,巫刚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如同融入虚空的水墨画,迅速淡去。
只在原地留下最后一句带着戏谑与冰冷的话语,在剧烈震荡后逐渐恢复死寂的妖师宫中幽幽回荡:
“别忘了老子的话哦,诸位……好生掂量,好自为之。尤其是你,鲲鹏,想想得罪了镇元子的红云是何下场,想想冥河那老鬼如今缩在血海不敢冒头,再想想你自己,啧啧……紫霄宫中让座的‘缘分’,可还记得?哈哈哈哈哈……”
那意味深长的笑声,如同魔咒,钻入鲲鹏的脑海,不断回响。
紫霄宫让座!
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伤疤与悔恨!
巫刚此刻提起,无异于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又狠狠撒了一把盐,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弄。
巫刚彻底消失了。
留下妖师宫内一片死寂。
只有殿外北冥寒风永恒的呼啸声,以及……隐隐传来的叔煌痛苦的呻吟。
鲲鹏老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得可怕,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微微颤抖。
他沉默着,死死攥紧的拳头,指甲已然深陷掌心,流出暗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布满裂纹的玄冰地面上,瞬间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