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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讽刺可笑,那个曾说非自己不可的女人既然同时喜欢上了三个男人。
荣昭晏陪着她喝了一晚上的酒,听林夕瑶说了一晚上对容九思的歉疚。
翌日,天光微亮。
公主府大门口就跪了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等到荣昭晏赶到时,就看到阿与瞳孔溃散半跪在地上。
他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绪,阿与这到底是怎么了?
阿与脸色苍白,她颤抖着声音:“林夕瑶,你对不起我家公子!林夕瑶,你对不起容九思!”
荣昭晏俯下身去,他想抱抱阿与。
却不料阿与翻身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这驸马之位可还做得稳?”
荣昭晏毫无一丝惧怕,他反过身去:“我知道你是容九思的旧仆,也知道你对他忠心不二。可如果我说我会为他复仇,你可信我?”
阿与愣了一下,架在他脖子上的刀却越来越抖:“我凭什么信你?”
荣昭晏眼眶湿润:“阿与,料峭寒春,傲骨难平。”
阿与那双黯淡的眼睛立马迸发出一股光芒。
好像是两人独有的暗号,阿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直直地跪下身去,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再次抬起头时,眼泪如汪洋般涌出,那堆积已久的情绪终于在那一刻释放了出来。
“驸马,奴婢被人糟蹋了,在公子的墓前。”
荣昭晏大脑犹如被雷轰了一般,紧紧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