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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前辈……”
突然,暗水渊悬崖峭壁的夹缝里,传来一声虚弱地呼喊。
雁千山倏然靠近,看见那夹缝里伸出来一只皮开肉绽的纤细手腕。
他不再迟疑,握住那只手,将女子给拽了出来。
碧羽伞被彻底毁去,楚若婷身上的红裙也劈得稀烂,衣不蔽体,露出大片肩头和腰腹。
她半躺在雁千山怀里,苍白着唇色,气息微弱。
“楚若婷?”
雁千山皱起眉头,往她嘴里塞了粒丹药,抬掌运转精纯的道气,抵住她小腹丹田处。
楚若婷颤抖着嘴唇,努力笑了笑,“没事……死不了。”
雁千山这才发现天劫落下时,她画了两个阵。一个幻阵,一防御阵。防御阵里的焦骨,是赫连幽痕炼制的机关傀儡人,傀儡人被楚若婷用血浸养,上面的气息与她一模一样。她扛了八十多道天劫,用尽了身上所有法宝,最后关头,将傀儡放在防御阵里,自己则撑着碧羽伞,躲进幻阵中。
雁千山头次见有人这般渡劫的,一时不知说什么。
他将遍体鳞伤的楚若婷打横抱起,步入昆仑墟。
又一次投机取巧躲过天雷劫,楚若婷内心小小得意。她忍着伤痛,右手轻轻拽着雁千山的衣襟,眨了眨眼,想要寻求一句夸奖:“雁前辈,我……聪不聪明?”
雁千山步履一顿,低头看向怀中女子,她脸颊苍白,唇无血色,可那双眼睛却弯起如月牙,灵动又晶莹。
他嘴角漾开清浅的笑意,颔了颔首,“聪明。”
楚若婷的红衣法宝被天雷劫劈了个稀碎,她十分心痛。
这裙子是赫连幽痕亲手炼制,所用材料非常难得。八年来,救了她无数次性命。雁千山见状,主动道:“裙子还能补救。”
楚若婷挑眉:“雁前辈也会炼器?”
雁千山自谦,“不如赫连幽痕,但还算过得去。”
浮光界谁炼器能比得上赫连幽痕呢?雁千山修为臻化如斯,他肯定对炼器也极为精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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