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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陌是他唯一的朋友,楚若婷是他心爱之人。
为他们而死,好像比其他死法更划算。
楚若婷将荆陌护在身后,与况寒臣相距两步,却犹如隔着鸿沟天堑。
她不动心。他爱不到。
楚若婷漠视他苍白清艳的脸庞,又想起了那张额留胎记的容颜。他是当年风流奸佞的况寒臣,也是如今卑微拘谨的宋据。十年前的往事与现世来回穿插,纷纷扰扰,林林总总填满她的脑海。
“要怎样,你才肯喜欢我?”
“圣女,你把我当朋友吗?”
“我在这里给你说对不起,你会原谅我吗?”
“……”
楚若婷甩开脑海里的声音,她眸光闪烁,定定锁住况寒臣的双眼。
殿上静谧无声,气氛却如刀光剑影。
赫连幽痕显然厌倦了。
他眉间皱起山川,摩挲着指腹,微微抬手,刚要施展法力,楚若婷却比他动作更快一步。
她祭出一柄湛青长剑,冷厉道:“无念宫规矩,不能忤逆、不能欺瞒、不能背叛!你却敢私放俘虏,知错犯错,罪无可赦……死不足惜!”
话音甫落,银光乍现,剑刃已然没入况寒臣胸膛。
“噗嗤——”
长剑削铁如泥,穿透血肉骨骼,从后背刺出长长一截。
谁也没料到这幕,四下皆寂。
况寒臣不可置信地低头,震惊的视线落在叁指宽的剑刃上。剑刃冰凉彻骨,刃上还开了十字槽,捅破他的心脏,鲜血浸透衣裳,顺着剑刃滴滴答答流淌,在光洁的地砖上聚成一汪深红血泊。
“楚楚!”荆陌跑上前,看了看况寒臣,又看向楚若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发颤,“楚楚!你……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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