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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宁州城外的路边茶摊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皆是携带着各类武器的奇人异士,要问他们往哪儿去?自是奔着叁年一度的群众峰会去千剑峰竞争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也是为了集齐众人之力将魔教这个毒瘤除去。
茶摊里的伙计脖上搭着汗巾手忙脚乱地给桌上的侠士们添茶,时不时用汗巾抹一把脸上的汗水。
“听说了吗?苍门被魔教屠的一个人都不剩了!”
“听说?我可是亲眼见过,这魔教当真是凶恶至极……”
这桌上坐了一群腰挂宽刀的黑袍弟子正在小声交谈,见着伙计端茶过来后个个都闭上了嘴巴,待到那倒茶的伙计走过去才继续道“你是未曾看见,那苍门有多惨,血染红了河水,流了叁天才见清澈。”
“魔教的大护法肆瞳,这婆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当初她刚入江湖时就掀起来了多少腥风血雨?这等高手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入了魔教啊。”虽然他的声音故意压低了许多,但是周围那些侠士们耳朵轻微抖动,大致都能听到些。
“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算作甚么,兄弟我给你听个最近发生的大秘密。”隔壁桌的一名侠客听着几人的讨论不以为然,他拉低了头上的斗笠站起身。金刀门的弟子们手放在腰间宽刀上提防的看着那带着头戴斗笠看不清面貌的男人靠近过来。
“你们可有听说过长生功法?”这句话一出口瞬间茶摊附近便有十几只眼睛向这男人的方向看了过来,皆是目光冰冷带着一丝兴奋。
“你说长生?”金刀门坐在最后方的男人缓缓抬起头,满脸的啸杀之气扑面而来,他腰侧挂着一把与身旁弟子不同的金色宽刀,双目如牛般硕大冷厉。
“小子你是什么人?”
“这位可是金刀门的冯二爷?小辈久仰久仰。”戴斗笠的男人声音低哑,让人听不大出来口音。“我方才说的就是长生,断忧谷谷主君不归的独创功法!”
冯二爷听罢站起身来向着他走去,那些弟子们也连忙站起来识趣地给掌门腾了位置。
“小子你可有消息?”
“不敢不敢。”那戴斗笠的人端起桌上的壶水喝了一口,瞧着冯二爷皱眉看向他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不禁冷笑,好一个名门正派,听见这两个字还不是心里急的跟猴抓一样。
“小辈只是从魔教之人口中听到过,说这长生就在……”说着,他故意买了个关子,那些竖起耳朵听的侠士们心里急得恨不得坐起来抓着他领子逼问下去。那人见已经起到了效果才放下手中茶壶,向着冯二爷的耳边低声继续道“那长生就在秋水庄商家之人手中!”
虽然是小声交谈,可是在座的人有几个不是内力在身,说话的人并没有传声与人,这话语自是仿若近在耳边。
冯二爷眯起眼睛打量着这看不清容貌的小子,心里在寻思这话的可信度。当年一事他自己是最清楚一些细节的,当年他可是眼睁睁瞧着断忧剑随着那父母二人落下山涧的……
可若是说剑在商家人手中他这几年也是怀疑过,会不会是商家的人偷偷摸到山涧下将剑藏了起来,毕竟他们进到涧底时就连君不归父女二人的尸骨也未曾见到过。
“此话当真?”冯二爷压低嗓音问道,含着暗光眼神告诉斗笠男人他是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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